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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的信

2019-6-13 liukai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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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图存证

2018-11-5 h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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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板

2020-6-1 liukai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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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D屏

2020-6-1 liukai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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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520

2020-5-20 hello

今天是2020年5月20日,大家都说这是一个一辈子只有一次的表白的日子,因为520是“我爱你”,而刚好今年是2020年,2020520连起来就是“爱你爱你我爱你”。晚上下班,一路上看着小姑娘抱着各式各样的鲜花、假花、干巴花的走街窜巷。

尽管我对这种小孩子的文字游戏没什么兴趣,但是也想凑个热闹啊,无奈,如果遇到一个不解风情的人那就草草了事算了,谁让我喜欢呢。

如果说特别,这一天还真是挺特别的,特别开心。因为我们一起完成了一个大工程,玩了一个增加难度版的声光电高科技拼图游戏。额......其实是我们把它摔坏了,然后不得不拼装一下。难是因为我们都是外行,啥都不懂,但也正是因为难才增加了胜利的喜悦呀。

和喜欢的人做喜欢的事就是最幸福的。520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但这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520。

我们在一起干活的机会极少,也许只能有这么一次,但是只要和他在一起,无论做什么我都喜欢,尤其是一起完成之后分享喜悦的时候,那真是无比开心,无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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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信片上的样子

2020-5-16 liukai82

不是每个人都是朝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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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王

2020-5-15 liukai82

我爱人说,给儿子下载一套海贼王。

我问儿子,你咋知道海贼王?

儿子说,听同学说的,同学都看那个。

我爱人说,你儿子说,别的小朋友都看全了,他就看过六集,还跟人家聊的热闹的呢,太可怜了。


我给儿子下载了一套,九百多集。


我自己也没看过海贼王,我只知道路飞这个名字。

我和小张说起海贼王,她说她看到过六百多集。

我想,我们都是八零后,也差不了几岁,她居然还看过这玩意。

我想起小曾也曾经跟我提起过她喜欢日本的一些动漫作品,我们的年龄也差不太多。


我忽然想,这是我这个小县城长大的孩子和城市长大的孩子在环境和文化上的差异。

我以前就发现,我的见识很匮乏。我没看过圣斗士星矢和魔神坛斗士,没看过海贼王和火影忍者,对蝙蝠侠金刚狼这些超级战士出身来历知之甚少,直到大学以后我才知道古惑仔等电影是由港台一些漫画改编的,而且很多漫画从几十年前到现在一直很有热度,我还没听过评书白眉大侠,在上学以前,我几乎对明星一无所知。

在我从小学到高中的年代,我和我的同学们也接触不到这个档次的课外书或者影音资源,大家看电视都不多,就更别提vcd了。看的武侠倒是不少,因为那个时代有租书摊,租书摊上都是武侠书,很少有类似漫画或者其他书。

现在看,即使是九十年代,城市的孩子们也能有机会接触到比我们更多的东西,我的齐齐哈尔的大学同学说起星矢的故事就很熟悉,甚至有一个内蒙古的同学会滑旱冰和认识简谱,他还能看着简谱编辑带和弦的手机铃声。简谱啊,从我的眼里看出去,认识谱的人就是音乐家。。。。我从小上过的所有音乐课,除了跟着老师唱儿歌,就是听过几次《梁祝》的磁带,对我来说,学乐谱的难度和发明乐谱的难度应该是一样的吧。


我很担心我的儿子,以后在更大的城市,会因为没什么见识自卑。

我感觉倒是无所谓,没见识我不当回事,土就土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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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2020年4月)

2020-4-30 hello

为了不浪费一年三百来块钱的空间费用,我还是多多来看看吧。 

多年以前我曾经有记日记的习惯,大概贯穿了我整个大学生活,里面记录的就像流水账差不多,没什么文采可言,有时候每天都记,有时候好几天记一次,四年下来也有了好几本。毕业之后我就工作了,时间越来越少,总是很久才会写一次,加起来也记了有一本吧。但是几年前我搬家,发现我居然没有地方存放它们,于是我放弃了。上学的时候,我们寝室还有两本不堪入目的寝室日记。毕业后经过投票,就存放在我这,因为放我这不会丢,事实证明我没辜负大家的期望。

一年前,右手拇指的关节就开始疼,写字也会疼,本来写字就不好,现在更是歪歪扭扭了。


2020年4月30日 晴

饭包

今天是五一放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同事们聊天就说起了东北的美食,说起了打饭包。

我作为一个正宗的东北吃货,我没吃过饭包,但是闻名。

我爸说原来我奶经常做,但是我出生之后从来没吃过,至少我妈没做过。

同事说她上学的时候在老校区的门口吃过,很好吃,形容的我流口水,等疫情过去我们去吃吧。

我只去过一次哈尔滨,那里的好吃的真多。

我头一次知道锅包肉可以当零食吃,酥脆好吃;

街头的烤红肠能一根管饱,而且货真价实;

一年四季都需要排队才能买到的马迭尔冰棍,名气大于味道,很贵;

老昌春饼的嫩鸡蛋简直嫩滑的像绸缎,是我这个鸡蛋爱好者吃过最嫩最好吃的;

还有俄式罐虾,大列巴,秋林格瓦斯,不二家的打卤面……

我记得的吃的好像有点多呀!

可是我没吃过饭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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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盗一张图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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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菜机器人

2020-4-22 hello

公司原来炒菜的多功能锅坏了,于是单位领导在网上买了个高大上的炒菜机器人,打折优惠的前提下,花费人民币1499。

单位同事兴奋的不得了,甚至还有买一个的想法,立刻开箱验货,亲身体验。

这个机器人,怎么说呢,够我买十个炒勺,可能一辈子都用不完。

我很久以前就看过这个东西,还嗤之以鼻的觉得,这东西还能卖出去?谁买啊。这样做出来的菜我觉得是没有感情,没有灵魂的。

中国人吃饭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不同的人,不同的菜,不同的顺序,不同的调味品,不同的数量,不同的烹饪方式,做出来的菜从色香味上都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机器人呢,所有菜的制作方法都是把原材料一股脑放进去,然后盖盖,加热,搅拌,出锅,而且一次只能150克,所有材料加一块也能超过半斤吧,多了搅拌的零件搅不动,会停止工作。像炒鸡蛋这种菜根本就不可能实现,搅拌器不够长,炒不到,而且途中要不停的暂停,开盖,人工搅拌。

我们以前做饭是从11点半开始,大家一起动手,大概12点半就能吃完收拾完了,也是挺开心的。现在我们要从11点开始做,如果做三个菜的话,在一顿研究之后,大概得1点能吃完。一盘菜最少也要炒两次才能上桌,也就是说你想做两个菜可能要做六个菜的打算。因为分两次炒完还得一起放锅里统一翻拌一下,不让一盘菜可能炒出来的事两种味道和食材。我实在觉得有点浪费时间和精力,而且炒出来的菜我不怎么爱吃,所以我成功的告别了在单位做饭这项工作。

现在的科技发展确实太快了,我都跟不上,什么都能用冷冰冰的机器替代,扫地机器人、拖地机器人、擦玻璃机器人......有的事机器可以比我们做的好,节约劳动力,有的事我觉得机器就办不了。机器始终是机器,它可以减少我们的劳动量,可是它永远不能代替人。因为人是有感情的,正因为融入感情才会温暖,特别是中国人。

这一餐饭对于中国人来说不单是要填饱肚子,更多时候做好的饭菜给自己爱的人吃是无比幸福的事。

我记得好像是张小娴说的,她说,“我们都曾经渴望爱情是一场盛宴,最后想要的是一家子的寻常晚饭。”家人围坐一起吃母亲精心准备的晚饭是全家的幸福,我妈做饭算不上很好,而且很慢,但是每次我回家她都会给我做一些我爱吃的菜,我喜欢的是妈妈的味道。现在她年纪大了,做时间长了身体还会不舒服,所以像年夜饭什么的这种需要做很多菜的时候都是我来做,我做成什么样她都说好吃,她喜欢的是一家团圆的味道。

如果我爱你,我愿自此长裙当垆笑,为君洗手作羹汤。那从古至今都是一种很奢侈的情怀,是工业化时代无法替代的,不止于果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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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炎

2020-1-29 liukai82

2003年春天,非典来了。那是我来到大庆的第二年,在上大学三年级。
那时候还没有智能手机,也没有微信和朋友圈,也可能那时是有智能手机的,只是我还连傻瓜手机也没有。
其实那时候手机里也有通讯录啦,小游戏啦,甚至有编辑铃声功能等等,现在的所谓的智能手机也不过就是软件更多,能看的东西更多,说白了,就是能上网而已,这有什么智能可言呢?
2003年的我们没什么信息渠道,没有电视,没有手机,收音机里的电池已经烂得淌水,谁又会做一个在网吧里看新闻的清流呢?我们不知道这非典病是什么样,也不知道社会上对非典什么态度。对二十来岁的我们来说,只是听学校说非典来了,减少课时,不让出校门,学校还时不常给学生组织点踢毽比赛之类的活动,一方面是强身健体,主要是打发无聊。
没有手机,又不让出学校上网什么的,使我和女朋友联系和见面都很困难,即使有大把的时间也白费。
终于有一天,我忘了我们是怎么说的怎么约的,我要去看她。大概早上两三点钟吧,我起床,从六楼溜到二楼,打开寝室二楼走廊的窗户,爬出来到寝室后门的雨篷上,再从雨篷上跳到楼后的土堆上。那时候我们学校还没建完,有一些零星工程,现在想起来,寝室后边应该是在挖电缆沟,有个长长的土堆,我的目标就是那个土堆。这个落土高度大概能有三米多高吧,我两只脚和小腿都陷到土堆里去了。把自己拔出来,翻过学校的围墙,我就奔火车站了。平时都坐公交,大半夜只能打车,感觉太奢侈了。
我买了最早的车次,在火车站等车。大庆火车站挺有意思的,因为大庆很大,有人坐火车上下班,就像现在大城市里的地铁。我家是小县城的,人们都骑自行车上班上学,坐客车就算长途,坐火车更是出远门的需要,所以我对在夜里等火车上下班的现象感到很新奇,尤其是好多人都互相熟识,女人们一边等火车一边聊天和织毛衣。
我五点多到哈尔滨,那天小雨,她来接我。因为她们学校也封校,她也是偷摸跑出来,所以我们没回学校附近,也没地方呆。火车站附近住宿资源很紧张,我们就在火车站对面的金星旅馆开了个最便宜的房间,那也是那个年代我们住过最贵的旅店,七十块钱,小宾馆级别的,有电梯,挺高档的。直到今天,我还觉得是否有电梯是宾馆和旅店的一个很大的区别。
我是坐晚上九点钟的火车回的大庆,在这一天里,我们逛街,做爱,吃盒饭,睡觉,看电视,大概也就是这样子。
我记得那天是阴天,带点毛毛雨,我俩去华孚回来拉着手走在客运站北边的街上,那条街坡很大,东高西低,我对那个场面记忆深刻。
我真想知道,那一天,那一刻,我未来认识的人们,他们都在干什么。

2020年刚开始,新冠肺炎来了。
在我的语言中,我爱把新冠肺炎仍然说成非典,因为都是传染病,非典这两个字已经深入我心。
过年前一周单位就给放假了,那时好像还没什么新冠的新闻,大家都在准备过年,而过年,其实已经变得和周末一样平凡了。
就在过年前后这几天里,新冠肺炎的新闻随着各种电视和各种app的推送扑面而来,现在的网络和媒体要远比十七年前发达的多。
是啊,十七年过去了,就算当年的一个孩子现在也该长成一个青年人了,十七年后的我都四十岁了。
手机和网络的进化,让每个人都成了发言人,手机每天都会收到过千条甚至几千条的新冠衍生信息。我这一点都不夸张或者扒瞎,我们单位每个人每天在微信群里光汇报体温这一件事就得用两百条信息,更不用说我手机里几十个群和各种app上那些痛心疾首骇人听闻博人眼球的真假新闻。
手机的普及和一再下调的流量价格,造就了恐慌。十七年前,人们都觉得那么小的概率,轮上自己之前,火星先得撞地球。今天,人们躲在口罩后边,用怀疑和厌恶的眼神看身边的每个人,似乎除了自己,别人都是世界毁灭者。
一个口罩,涨价到几十块钱,贵贱不是问题,问题是贵贱都买不到。
我妈每天都给我转各种公众号里的新闻要我注意防疫,我爸每天都在家族亲戚群里发布各种公众号里的新闻,尤其是那些假到让人叹为观止的。
有一天我妈差不多半夜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手机清空,说网警正在查手机。。。。
店全关,车全停,人全歇,假期延长,我每天都呆在家。
我爱人天天开着电视抱着手机不撒手,看小红书,聊天,天天用微信陌陌soul跟人我想你你想我的闲扯,她用手机背着我,我也不说破。
我跟小张一天一天的打暗黑。
暗黑太老了,估计也没什么人玩,暴雪也放弃了。即使我们用正版的游戏,联网都费劲,从最初的卡机到后来的不能登录,到再后来在官网都下载不了。
我俩不是局域网,也没有公网ip,战网又连不上,看上去几乎没法玩。
不过我们用租用的小破服务器建立游戏,然后我俩加入游戏,几乎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只是我们得两个人去面对三个人难度的怪物,还能凑合,乐在其中。
直到现在打到地狱难度,太难了,我俩经常处于逆水行舟的状态,装备没提高,经验反倒退。还好是两个人一起,谁也抹不开说别玩了放弃吧,就都在努力。我感觉如果是我自己玩,我会坚持不下去或者用修改器了。
一月下旬我就上班了,开始写这个,但是到了现在四月都快过去了,还存在记事本里。
这几个月,太忙了,也太懒了。
直到今天小张提醒我空间快交费了,我想必须得完成了,要不然都对不起一年这好几百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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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C

2020-1-15 liukai82

大概一年多前,小张给我买了一大瓶维C,水果味的,也说不好是什么水果,反正是甜的。

她觉得这可以预防感冒。

事实证明,即使吃了进口维C,我依然总感冒。

味道倒是还行,跟吃糖似的,嘴甜心也甜。

我忽然想起《诺丁山》里的一句台词:“脚大鞋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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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光

2020-1-12 liukai82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张雪了。

梦见碰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没人管,坐在学校门口的台阶上,一问,居然是张雪的女儿,然后我就帮她找妈妈。

张雪是她的大学同学,当年认识过,是个非常活泼的女孩,她总叫我四姐夫。

她寝室同学有四个人关系挺好,她,张雪,张璐思,李薇。

有一次我俩,张雪和她的男朋友,张璐思和她的男朋友,忘了李薇有没有男朋友,一起吃饭,吃完饭去唱歌。

张雪的男朋友会跳街舞,给我们表演了一下,跳的可能挺好的吧,反正到现在我也没有欣赏街舞的水平。

张雪唱了一首孙燕姿的《绿光》,那是我第一次听这首歌,张雪唱的很好,和原唱水平相当。

后来大家都毕业了,就没什么联系了吧。

多年以后我好像在哪看到过张雪的经历,好像出国了,好像又回来了。

不知道怎么突然莫名其妙滴梦到她和她的女儿。

不知道她跟那个街舞男孩有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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